这些人一来,薛猛安排子侄就帮着发烟,一水的中华,人手一包。
一看这架势,来的人就更多了。
相比较之下,老大薛强这边就冷清多了,不但帮忙的子侄没了,连凑热闹的村邻也走了,整个灵棚就剩他一个。
俗话说退一步越想越气,忍一时越想越亏。
他吊着三角眼提着锄头,去了之后也不言语,一锄头下去就先把人家流水席的锅砸了,接着又冲进灵堂砸了个稀巴烂。
大肥吐着瓜子皮骂道。
“这煞笔千不该万不该,连人家灵堂都给砸了,那也是他老娘啊,你说这还是人吗?”
“那这群穿孝服的是谁?这么早客人就来了?”
“那些都是外甥女婿,本来是来劝三家和好的,结果来晚一步,正好看到老大在砸灵堂,这伙人当时就怒了,直接就和老大干起来了。”
“那老二这边又是啥情况,咋也打起来了?”
“这老大就是个煞笔,赶过来的时候顺手把人家老二家的灵堂也给砸了,两个侄儿直接上去就是暴揍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