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也不对啊,这老头很明显就是被淹死的,而且家属不但知道,连水库老板也被叫来谈完了赔偿。
不过更奇怪的还在后面。
苏云被送出了门,没想到之前散开的那帮人又围了王家大门外,他们指指点点,似乎在小声议论着什么。
可等苏云上前想要问的时候,他们又像忌讳什么,又远远的走开了。
而且这个王胜利的表情也很奇怪,苏云总觉得他们之间藏着什么事。
他满腹狐疑的上了车,结果刚拐了个弯上主路,一个熟人伸手把他拦了下来。
车子刚停下,这人就慌慌张张的上了副驾驶。
“赵叔,你咋在这?”
上车的不是别人,正是赵阿敏的父亲,在镇上街道卖化肥的赵黑蛋。
他穿着黑色夹克,头上戴着个帆布帽,还戴着口罩,似乎怕人认出来。
刚上车就催促苏云继续开,一直开到村外面的麦田旁边,这才让停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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