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这些樱桃树就被砍过,这些可是他的命根子。
等他刚跑出去,两个黑影就钻进了窝棚内。
大概四五分钟,他刚跑到西南方向,就听东南边又有人喊着‘有人砍树了’!
他又朝东南边跑。
折腾的够呛,结果他跑了一圈,没找到人,也没看到被砍的樱桃树。
等他皱着眉头回到窝棚,结果就骂了一句国粹,才知道这是声东击西,自己已经被偷家了。
而与此同时,下面的水库板房内。
几个人围着桌上放着的一个生锈的铁盒发呆,大肥耸了耸肩骂道。
“老苏,你这次可失算了,这老家伙穷的叮当响,这窝棚臭的要死,老鼠进去都得哭着出来,我们翻了半天,就这破盒子里装着点零钱,这算破财吧?”
这盒子像是某个老式的月饼盒,年代太久远已经生锈了,应该被大烟袋拿来装东西用了。
打开盒子,一个脏旧的灰布手帕包着一沓零钱,这都不用数,总共也就两百三四十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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