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哪家的孩子?找找其他人联系联系。”
只要在村镇生活,不管谁的电话号码,基本上都能搞到,尤其是这些年纪大的,哪个村都有一两个熟人。
赵黑蛋犹豫了片刻,还是掏出了电话。
打来打去,问这个问哪个,最后打了十几个人,总算曲折的联系上了当年和赵晓彬一起游泳玩耍的那个孩子。
他叫孙晨周,住下洼子村,算起来和赵晓彬同岁,当年两人在同一个学校上学,关系也比较好,正值夏日炎炎,又是刚放暑假,便约好了去水库玩。
时隔多年,赵晓彬坟头荒草绿了又黄,而孙晨周却已经离开家乡,去外地上了大学。
这会也正好是晚上,所以电话打过去很快就被接通了。
听到了乡音,听到是儿时玩伴赵晓彬父亲打来的电话,孙晨周沉默了好长时间,这才叫了一声‘叔’。
可听到赵黑蛋询问赵晓彬临死前的情形,他又沉默了。
“赵叔,都过去这么久了,您还放不下晓彬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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