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半仙这个外甥倒是有心,早就在当地的广告店定制好了,虽然这铭旌有些不正经,可毕竟也是他的一片心意。
苏云今天就是司仪,等所有来参加成殓仪式的亲友都到齐后,他先用日语说了几句,随后切换成了中国话,管球你听懂听不懂。
几个乐人摆好姿势,等哀乐一响,气氛嘎就上来了。
虽然听不懂中国话,但这二胡、唢呐吹奏出来的哀乐却是互通的,村里的日本老头老太太听的格外认真,对这种异国葬礼习俗也非常好奇。
按照流程,成殓仪式结束就该请灵了,可老爷子的老祖宗还在中国,所以最后没办法,陈半仙让表哥面朝国家的方向跪着磕了三个头。
请灵结束就是迎情,陈半仙是外甥,也按照礼数给人家准备了搭红和上蜡仪式,只不过因为当地没找到那么大的蜡烛,最后用小的蜡烛替代了。
他一边司礼,一边还给周围的老头老太太科普这些礼节背后的意义。
等到晚上,徐大姐祭戏开始,一折子《杀寇谣》唱的格外悲壮。
旁边的这帮日本老头竟然也能跟着节奏摇头晃脑。
苏云却是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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