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都回去了,三少和金非凡则被安排到了隔壁大伯家休息。
说是休息,其实也睡不了几个小时。
等到早上5点30分,哀乐响起,亓毛毛已经在喇叭里喊着让大家集合了。
执客帮忙把棺材抬上丧车,本家子侄在前面扯着纤布,小周护士和其他女眷则在后面扶着丧车。
“起丧!”
亓毛毛喊了一声,丧车发动,缓缓朝着村外驶去。
沿途每家每户都在路口烧起了纸,这是辟邪,也是为了送逝者最后一程。
等丧车开到路口,执客开着三轮车拉着凳子来了,在路口支开,乐人坐下后开始路祭。
徐大姐唱完一折戏,送葬的队伍再次进行了祭拜。
小周的堂哥周刚,此刻头顶着纸盆走到十字路口,双手抓住纸盆狠狠一摔,纸盆被摔的四分五裂,溅起了无数飞灰和火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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