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他扭头看了看,心说这好像也不太对劲啊。
今天就来时见过唐建利,到现在为止,似乎就没看到他人啊。
这是生气撂挑子了?
晚上典礼结束,宾客拿的礼炮挨个在空中炸开。
烟花绚烂,却也预示着从此之后,这个人就要慢慢的被人遗忘。
就像这烟花,虽然美,可始终还是要消失在黑暗的夜空中。
风一吹,甚至连味道也留不下。
等放完炮,苏云在路边和几个执客抽着烟聊天,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唐丰的妈妈。
“唐丰他妈当年是因为啥没的?”
这执客摇了摇头。
“具体我也说不清楚,当年她是在家里死的,等我们赶到后人都没了,有说是得了癌症死的,有说是脑溢血,还有说心脏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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