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一辈把这种情况叫‘炸肺’。
给水里撒上麦糠,人就必须得吹开才能喝,这就能放缓喝水速度。
所以大伯反应过来就知道,人家撒麦糠不是刁难,是救命。
和对方聊了几句,他还想喝,人家却不答应了。
大伯苦涩的笑着说道。
“这水是给牛喝的,也算大队的集体财产,人家不让我多喝,那年代牛可比人金贵。”
苏云不关心这个,他倒是想知道父亲回家后为什么没带吃的来,大伯瞪着眼睛骂道。
“你爸这个王八蛋,回家后正好赶上家里烙韭菜盒子,他一口气吃了七八片,又喝了半锅粥,然后就睡觉去了。”
“啊?他把你给忘了?”
“废话,等我拉着架子车回到家都是后半夜了,你爸睡的跟死猪一样。”
苏云有些哭笑不得,心说以大伯的脾气,估计那一晚得把老爹吊起来打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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