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唐丰来说,这确实是一道难解的选择题。
不报警吧,他母亲死的冤枉。
报警吧,如果查出来是他父亲下的毒,那他可就连父亲也没了。
慎重期间,苏云这才提醒了一句,好让他真正的考虑周全。
可唐丰似乎并不在乎,他红着眼眶开口道。
“我想的很清楚,而且整整想了十年!!!”
说完,他突然跪在地上哀求。
“苏先生,我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人,我求求你帮帮我,想办法给我妈迁坟开棺!”
咚咚咚!
他磕头如捣蒜,等苏云反应过来要拦他,结果他的脑袋都磕流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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