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誓道:“怎说?”
王胖子将米袋递过来,道:“她将空酒壶往桌上一顿,抹了抹嘴,道:‘就这?我还没尽兴呢!’说罢,又招呼掌柜的上酒。那几位仙长吓得连连摆手,道‘不喝了不喝了,师妹饶命’。周彦仙长坐在一旁,笑而不语,只是摇头。后来才知道,那小仙子天生千杯不醉,三盘观里无人敢与她拼酒。那几位仙长是大荒深处来的,不知深浅,活该栽了跟头。”
方誓接过米袋,掂了掂,随手递给邬童,笑道:“到底是三盘观高徒,连喝酒都比我们散修痛快。”
说罢,两人便原路折返。
走了没多远,方誓忽的脚步一顿,目光落在街边一个小摊上。
那摊子不大,只在地上铺了一块旧布,上面摆着几排小陶盆,盆里插着木牌,写着“碧灵种”“青芽种”“玉芝种”之类的字样。
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瘦汉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,脸上带着笑,正招呼客人。
方誓本不是爱看热闹的人,大概是那净元阵的原因,今日却多看了一眼。
恰在这时,一个五六岁的男孩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。
那孩子扎着两个总角,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小袍,背上背着一个小小的书袋,看样子是从学堂里刚下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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