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誓道:“怎么个不对付法?”
邬童道:“我旁敲侧击问了几个人,说是以前李道远在的时候,他修阵赚的碎灵,要分润给田管事三成。如今新来那个黄道长,不知是不懂规矩还是不肯给,分润的事一直没谈拢。田管事催了几回,黄道长都不搭理。田管事心里头不痛快,又拿那黄道长没办法,便……”
方誓接口道:“便从我们这些租户身上找补?”
邬童挠了挠头,道:“方哥,我不明白。他们不对付,跟你们交租有什么关系?凭什么就要多收你们的?”
方誓叹了口气,道:“一日少赚,便是亏钱。”
邬童愣了半晌,恨恨道:“怎地这般!”
方誓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邬童虽小,可在这齐园镇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腌臜事没见过?
他脸上的愤恨慢慢变成了无奈,低声道:“方哥,我想起来了。前年盘市那头涨摊位费,也是这么回事。上头两个管事的争地盘,争来争去,最后涨的是我们这些摆摊的租钱。我那时帮一个卖菜的阿婆看摊子,她愁得一夜白了半边头……”
方誓整了整衣襟,道:“莫说这些,且随我去支摊。今日月底,盘市热闹,碰碰运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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