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厚千恩万谢的退了出去。
“韩然!”
“施清商!”
“容安!”
一个一个的叫,一个一个的交。
轮到周安时,他将碎灵递上去,陪着笑脸道:“田管事,这是二十七粒,您数数。”
田管事看也不看他,只摇着扇子,淡淡道:“二十七粒?不是三十七粒?”
周安急道:“我和我娘子不租了,只留孩子一个人在齐园镇住着修炼。我娘子已经搬去大荒边上的窝棚了。这二十七粒,是孩子一个人的房租。”
田管事“啪”的一声合上折扇,拿扇子点着周安,道:“你说搬了就搬了?我怎的知道你不是在糊弄我?若是人人都像你这样胡说,实则一家老小还住在齐园镇,我这租务还怎么管?”
周安连连作揖,躬身道:“田管事,我哪敢糊弄您?我娘子真搬走了,您若不信,大可以去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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