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多看了两眼,便瞧出了端倪——她不是懒得整理柴捆,是寒气入体,手指僵了,使不上力。整个人透着一股虚浮,连呼吸都短促。
那妇人抬起头,正对上他的目光。她愣了一下,随即挤出一个笑来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窘迫,几分恳求:“方……方道友,买柴么?我这柴虽然捆得不好,但都是干透的松木,好烧。”
方誓走过去,看着她:“你怎么了?”
妇人苦笑了一声,那笑比哭还难看:“我去寒雾涧采药了。”
方誓道:“你没买那御寒符?”
妇人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八粒一张,舍不得。我想着从前冬天也进过山,冻一冻就过去了,谁知那寒雾涧的雾……头两回还好,第三回回来便扛不住了,浑身发冷,经络僵得像冻住了一般。想出来时,腿已不听使唤,是同行的人把我拖出来的。”
方誓道:“可曾看过医修?”
妇人道:“看了,开了几副温养的药。只是……医修说寒气伤了经络,要静养两个月才能复元。”
方誓沉默了片刻。
两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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