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席上一片冰凉,指尖触到的只有粗糙的干草茎,连一丝余温也没留下。
他在黑暗中躺了片刻,便起身掀开帘子,走了出去。
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废墟里翻涌的泥土腥气。
“赵兄,赵兄。”
他拍了拍旁边的帐篷。
里头传来一阵窸窣,赵虎含混的嘟囔了一声,帘子被掀开一角,露出他那睡眼惺忪的脸。
“方兄?这么晚了,什么事?”
方誓蹲在帐篷口,符光从他背后打过来,将他的脸笼在阴影里。
“赵兄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赵虎揉了揉眼睛,道:“什么事?”
方誓道:“我可曾娶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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