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道祖坐在禾旁边,肚子里填满了米,手上那道划破的口子还在疼。
他看着禾沉甸甸的穗子,风吹过来,禾沙沙的响。
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禾活过来了。
可万一禾再枯呢?
而他的汗水也没有让禾再生呢?
他不能永远指望禾。
道祖抬起头,问灵光:“禾吸了我的汗和血,就能活过来。我能不能也像禾一样,把自己的汗和血浸进自己身子里,力气耗尽了,自己再长回来?”
灵光停在他面前,一闪一闪,道:“人不是禾。禾的根在土里,你的根在哪里?”
道祖道:“我的根也在土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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