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提他儿子犯罪的事,因为那些事,在翟红生第一次入狱时,想来翟天仁就已经问过自己媳妇了,该知道的估计也知道了。
他不举报,没有大义灭亲,这可以理解,他没有捣乱,没有说人情,已经算不错了。
你还指望人家把没有证据的事情,全告诉警方举报,那基本不可能,在怎么说,翟红生也是人家儿子。
所以说那些无法证实的罪没有意义,他只告诉翟天仁,因为你儿子入狱这件事,根据你太太以往的处理方式,很可能会对这次办案人员里有过突出贡献的人进行报复。
而他家司机,很可能就是联系了西厂黑市秦二爷,赖五只是执行者,只是被反杀啦,挂他家阳台,就是在示威,是一次警告。
“我说的这些,虽然只是猜测,但这是唯一能解释赖五为何挂在你家阳台,且合情合理的原因。”
“那你们就没抓那个人?我想我儿子案件里,谁的贡献最大,应该很容易查吧?”
“当然,但我说了,这只是猜测,想要证实,首先你太太要承认,她雇凶了,但您觉得这可能吗?”
那意思是你太太会承认吗?没有口供,他们连叫人来配合调查都做不到,还怎么查?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不需要,什么都不需要,我们会一步一步调查,告诉你这些,只是想让你明白,收手吧,如果真是猜测的那样,你太太可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狠角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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