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连求情都不肯,会为儿子遮掩什么吗?我看悬。”
“那么抹去证据的人,就另有其人。”
“而翟家公子是独生子,并无兄弟姐妹,那就只剩一个人了。”
“翟红生的母亲?”
“对,只有他母亲,才是最在乎他的,慈母多败儿,这点说的通。”
“可她终究是一个女人,出出主意可以,可这些案子,我看了,必然需要人出面亲自料理,才能办到,她并不合适。”
“是翟家的那个司机。”
这时有人站出来发言,是一个年轻公安。
“啪”
副局长打了个响指,说道:“没错,翟天仁的态度,有目共睹,他儿子入狱,他都没说过情,是他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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