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重要的是,如果跟她解释清楚了来龙去脉,她未必敢如实交代,你真当挂在阳台上的尸体是摆设?那是警告,死亡警告。”
这么一想,似乎合情合理,玉石不与瓦砾相争、黄金不向瓦石碰,对方或许会因为她儿子的事情记恨,但绝对不敢跟对方鱼死网破,尤其是对方先做出了一副同归于尽架势时。
“那突破口,我觉得可以从司机身上入手。”
“没错,他帮着干了很多脏活累活,肯定知道一切。”
“同意。”
“同意。”
“同意。”
办公室里,接二连三的同意之声发出。
“好,马上请这位司机,来所里做客,我亲自提审。”
这一切,李建国并不知情,他低估了当下公安的办案能力,那可是四九城的公安。
搁古代,那就是天子脚下办差的,能来这里当公安的都是优秀的,当然基层民警或许只是本地普通民警,但办命案的,未必是本地人,很可能各省公安里的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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