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九城,他短期内是不打算回去了,至于货物,反正大多数不是他的,那是靠山的货物,反正地点靠山知道,何况他离开时,还让属下送了信,该交代的,他都交代了,哪怕再回去,也能东山再起。
可殊不知,他所谓的囤积的物资,早就消失不见了。
如果他敢回去,他背后的靠山,恨不得剥了他的皮。
那可是五万斤粮食,按市价,二三万块钱,当下一个万元户,就已经是值得上新闻了,何况是总价值两三万的粮食。
把秦二爷身上二斤骨头拆碎了卖掉也不值这个价。
不过他们愤怒,显然没有另一个人更加愤怒,如果说秦二爷对李建国是自认倒霉的怨恨,那么他背后的靠山就是记仇般的恨。
而另一个更恨他的,刻骨铭心的恨,就是翟家的司机了。
这老小子被翟天仁逼供,招供了一切后,被赶出了家门,沦为无家可归的野狗。
他曾经狗仗人势,帮翟太太欺负过的泥腿子,得知他被扫地出门后,对他可是毫不客气,他现在是东躲西藏,不敢露面。
身上更是旧伤添新伤,一瘸一拐的,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,好不狼狈。
要说为何恨李建国,这就要问另一个老阴比了,翟天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