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姓翟的已经很克制了,没有主动找你麻烦,也就是他那个败家娘们,只会通过这种下作手段,可要是换做姓翟的,那可就是光明正大的阳谋了。”
“到时候你躲无可躲,暗箭难防,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,谁让人家级别比你高呢?真想整治你,有的是办法。”
“现在没付之于行动,或许是想淡化事态,或许有诸多考量,总之宁可得罪君子,莫要得罪小人。”
“你小子,不知是幸运,还是不幸,对方人品大概率是君子,但即便如此,他要是想对付你,也够你喝一壶的。”
“不过你的示威,警告,并不是没有丝毫效果,起码我听说,姓翟的上下班,都有两个警卫保护了。”
“哈哈哈,很明显,他怕了。”
看着老陈哈哈大笑,这就是典型的文武相轻啊,姓翟的是司长,主管外贸,并非武将,害怕不是正常的吗?任谁看了吊死在自己阳台的一幕,没有要求换房子,已经很克制了。
也就是当下房屋紧张,即便是外贸司长,也不是说换房子就换房子的,要几个警卫跟着,确保路途安全,在合理不过了。
不过这些举动落入老陈耳朵里,可就变了味了,莫说把死人挂阳台就是放他床边,他也并不在意,他又不是没跟死人一起睡过觉,二战时期,战友死在自己身边的事情还少吗?
可他能承受,不代表姓翟的这个文化人也就可以。
二人越聊越投机,大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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