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桂林吐掉嘴里的茶叶末,点评道:“你倒是想的清楚,那为何没有越级向我汇报?你也在怀疑我是知情人?”
“冤枉啊,我怎么可能怀疑您,大会无法顺利继续,我们保卫科首当其冲,您是保卫科的老大,您怎么可能砸自己的锅呢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李建国的消息来源保密,怕他没谱,万一啥事没发生,那我成什么了?我就没敢上报,怕打扰您清净。”
“好,即便如此,既然你知道李建国的猜测有一定可信度,那今天郑友启去探视,查看审讯进度,你为何没有阻止?”
“你就不怕他跟张大福串通?”
“不会的,我全程陪同,他没有机会串通。”
“蠢货,他都亲自露面了,何须叮嘱什么?他的出现就是告诉对方,他还在,没有放弃对方。”
“额……科长,我没想那么多,问题是,郑友启是科长,我只是他手底下的兵,没有您的授意,我怎么敢拒绝?莫说只是查看审讯进度,就是带他离开,我也阻止不了啊。”
“你小子,存心气我是吧?揣着明白装糊涂,你倒是不粘锅了,老油条。”
“那我就给你下一条命令,明确授意你,好好审讯张大福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探视,不得过问此事,一切保密。”
“是,科长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