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难道在催促咱们?”
“叔,不会搞错了吧?不会真是一只布谷鸟叫吧?”
“不可能,这个季节压根没有布谷鸟。”
“那你发现李建国同志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几人看向李建国发出鸟叫的方位,但都没发现什么,百米距离,又是杂草,又是灌木的,发现不了,很正常。
“那咋办?总不可能,一直等下去吧?大伯的伤也拖不起啊。”
血虽然止住了,但肚子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,虽然不大,但肯定有内出血,时间久了,不说感染,怕是有其他意外发生。
那个手握双管猎枪的中年大叔,看了一眼围在他们周围的四只忠心护主的狗子,叹了一口气。
“东猫,西风,对不住只能牺牲你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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