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的山君,不管不顾,凶性更加残忍弑杀,肾上泉素飙升可以暂时屏蔽疼痛,让山君无所顾虑。
人中枪尚有反杀敌人的,何况皮糙肉厚的山君?只有巨大的贯穿伤,击中头部,一击必杀,否则很难阻止山君的暴行。
正是因为难杀,猎人才恐惧山君。
“咕咕……咕咕。”
李建国趴在高处山坡上,只露了半个脑袋,手握56半,紧盯对面的情况。
他学着布谷鸟,叫了两声,这是山里的规矩,通常情况,布谷鸟只在特定季节出现发出叫声,其他季节,你几乎听不到这种鸟叫。
所以人学它叫,既不会引起猎食者注意,人听到就知道是人学的,因为季节可能不对,就像是冬天不可能有小燕子一样,这就是通知同行,有发现,或者有情况,不方便讲话。
打招呼时也会学布谷鸟,毕竟鸣枪提醒,浪费子弹,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干。
李建国学布谷鸟叫,就是告诉对方,他到了,只是躲在暗处了。
果不其然听到布谷鸟叫,叔侄三人立马意识到李建国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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