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能送一一句话,物超所值。”
“行,那就听您的。”
“好,把雨布铺开。”
一张四米宽,四米长雨布铺开,老章从虎头开始,因为山君半个脑袋被打没了。
他小心下刀,从头开始剥皮,按理说应该是嘴巴,或者脖子开始,但人家是老师傅,从哪里都一样。
那剥皮刀,在他手里绽放光彩,轻松惬意,整张虎皮被他从头剥到脚,那叫一个轻松。
开膛破肚,掏出内脏,剥皮,抽筋,剔骨,剔肉,整齐码放在雨布上,看上去几分钟时间,五六百斤重的山君被他泾渭分明的分割了。
虎骨未断,片肉未沾,那叫一个干净,整套动作,赏心悦目。
“小伙子,我这技术如何?”
他指了指虎骨架子,摆在那里,还像是一只虎形,只是没了肉,没了筋,没了皮毛内脏。
像是活化石,就静静在那里躺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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