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着,这狗是我去密云区灵雾山打猎,这大爪子就是从那里打的,当时大爪子袭击三个猎户,我救了人,对方死了很多猎犬,我找了熟人来拉大爪子,顺手带回来的。”
“埋了太可惜了,我就带回来了几只,这只已经拾掇好了,用狗皮包着的,你剁了,炖了和孙儿慢慢吃。”
曲老头千恩万谢,如果李建国再不来,他家就快断顿了,更别说还有肉吃了。
“您收着就是,以后家里快断顿了就来找我,别的不敢保证,孩子肯定饿不着。”
“谢谢你啊,小伙子。”
老头很激动握住李建国的手,虽然吃狗肉,尤其是猎犬,有些不地道,但分在什么年代,那老一辈为了孩子能活下去有口饭吃,自己上吊的都有,谁还在乎是不是猎犬啊。
李建国离开了,拿着那张方子,直奔同仁堂,找到梁万才,是一个坐诊老中医,一听说是曲老让他来的,他诧异看了李建国一眼。
“你不会是老曲的徒弟吧?”
“不是,不是,我是炼钢厂保卫科的。”
李建国赶忙掏出证件,对方看了一眼。
一边嘀嘀咕咕给他抓药,一边嚷嚷道:“这老曲,都这个年纪了,也不收徒,还真打算把医术带进棺材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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