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,我没那么无聊,我是说我打大爪子,救下三个猎户的事情,你晓得吧?”
“听说过,那天敲锣打鼓,想不知道都难,听巡逻的弟兄提起过,咋了?”
李建国就把如何救下猎户,如何救治一条狗子,他又如何特意去了一趟密云区带回狗子,在兽医站听大夫说,那条狗子西风,是低头香的事,一并说给大伙听了。
陈雅楠虽然嘴上不饶人,动不动老娘,老娘的,但她本质上还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。
听说了西风的遭遇,以及猎户磕头,感谢救命之恩,她还是眼睛有些红,特别感叹西风的遭遇,不容易,心思细腻,柔软的女人,哼哼。
“好了,莫哭了,我胳膊袖子都被你弄脏了。”
李建国很想说,你夹着我胳膊,蹭来蹭去,想干嘛?显摆你的资本嘛?
“太可怜了。”
“这不是重点,你能不能抓住重点?重点是我那条狗子是低头香。”
“知道低头香的价值吗?”
“什么价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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