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端起白瓷碗,咕嘟咕嘟一饮而尽,足足半斤高度白酒,李建国连一颗花生都没有,就一口闷了。
钱小滨都看啥了,心说,实在不行,大不了我回去找村长,让他老人家来买酒,老头肯定卖他啊。
他们村长喜欢喝酒,但绝不是酒中仙,之所以卖他酒,是因为跟老豆有一份渊源,具体怎么认识的钱小滨不知道,但老豆肯定给面子就是了。
钱小滨之所以只呼老豆可不是不讲礼貌,而是因为他是怪老头,不喜欢矫情的人,与其背后叫,不如人前叫,所以他看似疯癫,像是没醒酒,实际上,清醒着呢。
“好酒。”
李建国放下白瓷碗,称赞了一句。
“哪里好?”
啧,自己就不该多嘴,干嘛多说这一句呢?人家问哪里好了?总不能说足够辣吧?那也太外行了。
“那个,大叔啊……。”
“唉……,叫我老豆就行,旁人都这么叫我,无需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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