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一个鞭腿,踢中对方半张脸,直接把人踢倒了。
这一脚看似大力,实际上就是用蛮力把人推倒的,不然真用力踢,牙齿早就脱落了。
“不打了不打了,拳脚老子年纪大了,不是你们年轻人的对手,比比兵器,来人啊,取我的九环大刀来。”
老陈当年用九环大刀杀过几十个鬼子,亲手把敌人剁了脑袋,所以大刀他一直珍藏着,杀不得丢掉,哪怕武器更先进了,可刀他时不时拿出来磨一磨,擦一擦。
“首长,使不得啊,使不得,李建国同志是贵客,您要跟人家比刀法,那不是欺负人嘛?”
“全军谁不知道,您的刀法,那是杀过鬼子的,煞气缠身,鬼神避让,怎么能对贵客动刀呢?传出去,它好说不好听啊。”
李建国斜眼看去,原来是警卫营的营长,好家伙,果然会给台阶,这情绪价值直接拉满了,难怪他能当营长。
你不服不行,师长有个警卫营,很合理吧?毕竟人家是从尸山血海里趟过来的开国师长,有自己的警卫不是很正常?
再看陈擎山,四十五度仰望天空,摆出一副思考状,点了点头,似乎警卫说服了他。
如果不考虑他的熊猫眼,被打的淤青的两个眼眶,还是颇有师长风范的。
“有道理,不能让人说我陈家不懂礼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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