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声一声接一声。
“大哥,那小逼崽子有弓箭。”
“废话,我能不知道吗?躲起来,躲起来。”
趁着他们躲避,大乱的功夫,李建国悄悄离开了这片林子,他也不是杀人魔,如无必要,他是不会死磕到底的。
李建国绕了一段路,绕开张家兄弟那段路,那就只能走荒地,深一脚浅一脚,且有荆棘,杂草,若不是李建国光幕可以照亮,他是不会走这条路的。
绕了一圈,回到家里,关上门,回了自己屋里。
点燃煤油灯,脱下衣服,放下弓箭,看了一眼伤口,臂膀上,伤口已经渗血了,这是拉弓加推野猪造成的。
好在他有先见之明,用布提前死死绑住了,所以除了有些疼,也不影响什么。
他解开绑好的布,让血液流通,又找出父亲生前喝的酒,借着煤油灯,一点一点擦拭。
他死死咬住一块布,不让自己叫出来。
等一切弄完了,包扎一下,这才穿上衣服,有时间查看今天的收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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