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闲来无事,就当去遛弯了,顺便看看学校,是否合适,满意,做无用功,也无所谓。”
“至于说为何联想到张大福,原因很简单了。”
“你想啊,我跟张主任第一次见面,她怪异的行为,很难不让人起疑她另有目的,可即便我不闹腾,拿了抚恤金就走,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?”
“没有,一点好处也没有,我能想到的也就是工作名额,可工作名额跟街道办没半点关系,毕竟这是炼钢厂的工作名额。”
“而唯一跟工厂和街道办有联系的,只有张大福,加上白天听说了张大福爱人帮了张主任,很难联系吗?”
确实,一般人的确不容易联系,毕竟白天听说张主任侄孙送去红星小学这事,就是八竿子打不着,当乐子听还行,可联想到她古怪的劝阻,那就不一样了。
“你倒是才思敏捷,可即便三队有参与,也不会那么容易被你听到吧?”
“所以我才说,我说了,怕科长不信啊。”
“贾队长信了,所以他立功了。”
李建国的意思是,虽然听上去不可思议,但这件事可是有实打实的案例就在面前,何况他提供消息,挽回了厂里的损失,这是好事,即便他居心不良,难道帮厂里挽回损失,还成了过错方了吗?这显然很荒谬。
“那你可记得,是谁透露的偷运耗材的事?还记得是三队谁吗?我可以带你去指认。”
“额……不好意思,为了不暴露,我只是在很远的地方跟踪,只是隐约听到了声音,并不知道是谁透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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