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走在胡同里,一路往外走,这刁德海也知道自己这一行见不得光,不算什么光彩的事,住的院子那真是九曲十八弯,胡同接胡同,要是没有熟人领着,很容易迷路。
而这种胡同接胡同的地段,四通八达,最适合逃走,想围堵,就需要扩大范围把所有胡同出路堵死,而这无疑是一个大工程。
关键是胡同够窄,汽车压根进不来,也就李建国,骑着行车,才能畅通无阻,但这位中年大叔,当然是坐车来的了。
所以需要七拐八拐,走出这串胡同,才能上车,而人又是同路,路上不可能不聊天。
李建国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已经摸清这活贼的藏身地了,打算跟东城区派出所合作,把他们一锅端了,就在这几天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有眉目了,何必还要花这冤枉钱?而且就像你说的,这是一活流窜的贼,即便道上传话,怕是也传不到人家耳朵了,即便传到了,怕是也不会跟本地佛爷接触。”
“那你不是白费功夫吗?还浪费钱,刁德海拿了你的钱,可未必愿意还回去了哦。”
中年大叔分析的头头是道,仿佛是个老刑警。
“嘿,还说我,那您不也来了?您可别说不知道这伙盗贼是流窜的。”
“这事不算秘密,报过公安的,都知道,您既然来了这里,想必也去过派出所吧?”
“我之所以来,还不是死马当作活马医,何况这帮贼,即便被抓,赃物也未必能找回,他们少交代一处藏赃物的地点,就少判几年刑,他们又不傻,不是人赃俱获,谁会承认?”
“我可不敢赌,要是人抓到了,赃物没找到,其他人还好,人家母亲的遗像丢了,那可是一辈子的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