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好的药,如果剂量不够,也没用。
为了让对方多喝,又不起疑,她可是陪着喝了不少,虽然她事先服用了解药,但酒精可无法避免。
迷迷糊糊的取出藏好的毒,拿出一瓶茅台,打开瓶盖就往里倒毒。
应该说是真话药剂,溶于水,无色无味,当然溶于酒水也一样。
“不行,一种不行,那就多来几种。”
她决定,绝不能轻易放过对方,如果真话药水对他无效,那就放入类似于十香软筋散的药剂。
“占了老娘便宜,还想全身而退,做梦。”
李建国可没客气,充分发挥了他重生前,在KTV包厢的做派,大有一副,要是不满意就换下一批的意思。
一点不像当下人,那是搂搂抱抱,亲亲我我的,简直是借着酒劲,肆意妄为,他可没把对方当人,但可以当女人。
虽然作为间谍,尤其是女间谍,早就有心理准备,做好失身的准备了,但说直白点,李建国还不配,她虽然是第一次执行任务,但她是按最高标准培养的。
无论是关于毒,还是关于玩弄人情感,那都跟心理学息息相关,是专职培养,为了某些难啃的硬骨头准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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