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上面不是写的很清楚吗?她是被利用的,至于陈教授,如果他是卧底,那农科院没什么秘密可言了吧?也用不到用这种方式转移了。”
“既然二人都没问题,那只需要洗出来,陈教授一过目,那就没我啥事了。”
“反正这件事跟我也没关系,我只要做到了提醒即可了,难不成我一个四九城炼钢厂的警卫科,还跑去甘肃省查案啊?我想,可我也没那个权利啊。”
“陈教授是老党员了,我相信他不会坐视不理,我尽到提醒义务,就没我啥事了,不然你们在怀疑什么?怀疑军队做事不够严谨?让我偷偷把相机带上火车了吗?”
这话一出口,邢所都尴尬的喝了一口茶,李建国是第一次执行任务,军区即便疏忽,也只会对熟人,李建国是第一次和他们合作,还谈不上信任,怎么可能任由他带着相机,或者说胶卷上火车?
真当军人是吃白饭的呢?这话要是传出去,军区能把派出所踏破。
不过旧火车票一出,所有疑问迎刃而解,他们也愿意相信,李建国是清白的,因为他没理由知道这件事,只能是有人提醒。
“看来是我们暗中的同志,不方便自己出手,而恰巧看到李建国为了救昏迷的儿童,大打出手,有志向,故而向他透露信息,阻止最坏的结果发生了。”
说是有志向,其实就是说狗拿耗子,多管闲事,毕竟这活应该是乘警干的,被李建国抢了先,除了有志向,或者说爱国,他们也想不出其他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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