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据景文同志描述,她师哥跟她说的是抵达京师后的第二天,也就是研讨会即将结束时,那时候助理的工作基本已经完成了,她有充足时间,而且不会引起陈教授的怀疑。”
“毕竟他们不是本地人,作为年轻人,第一次来京师,想到处逛逛,很正常,如果我是陈教授,也会批准她的假期,等研讨会一结束,可就没时间了,毕竟他们的吃喝住行,都可以报销,但若多留几日,可就不能走公账了。”
“对于陈教授来说,他不会那么无情,但也不会占国家便宜,提前给小助理放几天假期,他能应付的,自己来,是最好的方式。”
“不错,根据陈教授的性格模拟,这是大概率事件,最不容易引起他的注意,也最符合景文同志的性格。”
“哼,这帮杂碎,还真是会算计人心。”
“陈教授那边,有消息吗?”
“陈教授说完全配合,研讨会还在继续,但若需要他帮忙,他也可以抽时间配合。”
“嗯,那就好,到时用不到他,他可是国家基石,不容出差错,但景文同志那边,怕是应付不了这复杂的场面,她这人心思单纯,不知道真相还好,如今已经知道啦真相,听过好几天没睡好,黑眼圈都有了。”
“若需要她出面,怕是会出现漏洞,引起敌特怀疑。”
“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方式了,用咱们的人,假扮景文同志,大不了让她戴个口罩,就说感冒了。”
“对方顶多见过景文同志的相片,又不熟悉,口罩遮脸,如果简单交接,对方未必能认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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