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胡天来坐立不安,险些觉得自己暴露了真实目的,不然对方如此看着自己?仿佛看透了他?
“呵呵,胡哥说笑了,你都说了,你我都是刚上任,哪有什么经验?找我取经,那岂不是找错人了?”
“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引荐一下我们科长周元,他是老科长了,在这个位置坐了好几年,经验丰富,曾经没有副科长时,他就是里外里一把抓,可谓是行家里手,经验丰富。”
“周元?你们科长?那个大胖子?”
“咳咳……。”
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话,有些歧义,胡天来干咳几声,掩饰尴尬。
“这种事,就不麻烦周科长了,我还是觉得,建国兄弟,更适合,你我都是新任副科长,有共同语言,处境虽然略显不同,但相差不大。”
“我在家中略备薄酒,想请兄弟去我家中赴宴,不吝赐教。”
家中赴宴?不会是想把自己灌醉吧?
强行取经可还行?那岂不失去很多快乐?不行不行。
李建国严词拒绝,想把自己灌醉行事?神不知鬼不觉,那你是痛快了,我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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