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根本无法警示手下的元兵,伯察知道,继续这么下去,不用对面发起进攻,他就要因为内讧而被干掉了。
热河的援兵他是不指望了,那2万援军都是东拼西凑出来的,他没想到战斗力这么差,就算是他们能拖住敌人的骑兵几个小时,也够他率领这3万步卒突出重围了。
几天前的一战,对面顶多死伤了一千多人,就干掉了他们几万人,这样的实力悬殊,让他心中悲凉。
他手上可是握着三镇主力啊,这几乎就是热河、察哈尔、直隶省的三个步兵师了,竟然挡不住敌人冲起来的骑兵,他本以为自己和漠河义军的胜负也就是六四开,没想到是九一开,人家一分钟冲垮他九次。
“王爷,对面有人过来了,打着漠河义军的黑龙旗,好像是……翁长史。”
“翁兴湘?”
伯察大怒,“他还敢来,我让他守住洮南府,他竟然敢献城,带着我手下的一万人投降了这群土匪。”
“立即给我开枪毙了他,不,我要亲眼看到他被千刀万剐,来人,把他给我绑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乘坐一艘小船渡河的翁兴湘,被五花大绑带到了伯察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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