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师团长七嘴八舌,把大山岩的头都吵得晕乎乎的。
“够了。”
第一军司令官黑木为桢大将沉喝一声,拍着桌子让这些师团长安静了下来。
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对面的大山岩,“元帅,您必须尽快拿出一个主意,敌人在浑河上游的河坝蓄水还不足以冲垮我们的营地,顶多是让水位暴涨,六七十米宽的河面,如何能在敌人的监视之下渡过,这才是困难所在。”
“既然铁岭去不了,这一场大雾,我们是否可以想办法偷袭敌人的阵地,往西面的奉天进军,或者,往南面,偷袭敌人的坦克部队,只要摧毁了敌人的坦克,我们单纯以阵地战防御,也能坚持很久,只要拖到敌人主力回援,去和北熊厮杀,我们就可以杀出重围了。”
“大本营方向,半个月之内,必然能调遣预备役部队进入旅游港,增援辽东半岛。”
“现在,是突围还是死守,就要看您的决定了。”
“野津大将,你怎么说?”大山岩将目光看向了硕果仅存的最后一位陆军大将,第4军司令官野津道贯大将。
今年已经62岁的野津道贯,脸上全是皱纹。
“元帅阁下,我觉得,咱们应该考虑和谈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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