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他们靠近院子的时候,里面正传来争吵声。
“裴蓝,虽然你是副使,可你怎么能轻易答应对东北军开放通商口岸呢?那是洋人对我们做的事情,下一步是不是还要在各大港口允许他们设立租界呢?”
“东北军和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是臣属呢,还是兄弟之邦?”
宫九问愤怒地指着面前的兵部右侍郎裴蓝,“我告诉你,这些事情不扯清楚,老夫不会在协议上签字。”
裴蓝也知道这一位是出了名的倔脾气,当即开口:“老大人,老尚书,这个时候你就别和我唱对台戏了,我可告诉你,他张响今天能卖出15万支枪给南方的商人,明天这一批枪就有可能出现在那些闹事的义军手里,在南方各省搞事情。”
“还有,您觉得他今天可以将枪卖给南方人,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卖给西北人?”
“咱们要是不下手快一些,这一批枪能到我们手里吗?”
“就这点粮食拿去还,我们光是从直隶省抽调,就能拿得出来,又不用劳民伤财。”
“咱们如今在全国各地组建的新军训练得很好啊,如果有了这一批武器的投入,我们直接就可以再扩编30镇新军,到时候镇压叛军,对抗洋人,不就有底气了吗?”
“东北军的武器卖得这么便宜,这完全就是在捡漏啊,我的老大人诶。”
宫九问脸色阴沉,“你没有意识到张响这家伙的狼子野心,他想将东北的货物卖到关内,卖出高价钱,赚取大量的银元,除此之外,他还想从关内掠夺人口,来充实自己,你觉得老夫会同意吗?他这是在掘朝廷的根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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