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回头。
不是因为她不想回头,而是因为她知道回头也看不到母亲了。门的观察窗太小了,而且她的眼睛被眼泪糊住了,什么都看不清。
她只听到了那扇铁门在身后关上的回声。
嘎——轰。
“陆沉。”
姜舟的声音把她从那道门的回忆里拽了出来。
陆沉抬起头,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医疗站尽头的茶水间。墙上的时钟显示,她在走廊里站了将近二十分钟。
姜舟靠在门框上,手里端着一杯合成咖啡,脸上的表情介于关切和审视之间。她的常服是深灰色的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遮住了脖子上的疤痕——那是几年前一次任务中被畸变体的骨刺划伤的,差一点就割到动脉。
“你在走神。”姜舟说,“这不像是你。”
“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白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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