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陈,扔。”她下令。
一声短促的“嘭”——复合闪光弹在畸变体前方五米处炸开。刺目的白光和浓密的烟雾同时爆发,那只爬行畸变体发出婴儿般的嘶鸣,在原地打转,骨刺胡乱挥舞,但失去了方向。
陆沉用这三秒冲向了白杨。
白杨已经往右滚了半圈,动作笨拙但不慢。她在他身后落位,左手一把抓住他的战术背带,把他往旁边甩出半米,自己站到了畸变体的正前方。
畸变体完成了“中”的戳刺,进入一秒停顿。
这一秒里,陆沉砍出了一刀。
没有花哨的动作——右脚踏前,腰部发力,砍刀从右上方斜劈而下,目标:畸变体的颈椎。那里是异化最轻、防御最低的部位,因为颈椎需要保持灵活才能支撑头部转动,污染倾向于改造更“冗余”的部位,比如四肢末端。
刀锋切开灰白的皮肤,撕裂僵硬的肌肉,发出一种让人牙酸的沙沙声。刀卡在脊椎骨里——骨头的阻力比想象中大。她用力一拔,刀纹丝不动。
畸变体的左臂,没有异化的那只,突然抓住了她的脚踝。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。陆沉感觉踝骨在发出嘎嘎的声响,疼痛像电流一样蹿上小腿。
“白杨,走!往姜队那边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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