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苏禾喝了口茶,“这就是我让你去找魏玄的原因。魏玄知道。但你要记住——他疯了。他的话可能半真半假,可能全是疯话。你需要自己判断。”
陆沉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,看了一眼上面的坐标。
“废料区。他在那里住了多久?”
“至少五年。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——那里的污染等级常年不低于三点五。也许他的身体已经适应了,也许污染本身就是他的药。”
“他靠什么活?”
“底层的那些……信他的人。”苏禾的语气变得复杂,“你知道吗,底层有一些人把魏玄当成‘先知’。他们每天给他送食物和水,换取他的‘预言’。魏玄的疯话有时候会应验——比如他曾经说过‘东门会在三天后有大的风暴’,三天后果然有一波湮灭潮高峰。”
“巧合。”
“也许是。也许不是。”苏禾放下茶杯,“污染让他能‘听到’源点的信号。那些信号里可能有未来的信息。”
“源点。”
陆沉第三次听到这个词。第一次是魏玄,第二次是苏禾,现在是第三次。这个词像一根刺,扎在她的脑海里,越来越大。
“源点是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