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“源点不是设备,是生物。不是我们认知中的生物,而是一种高维存在。它在‘看’我们,就像我们在显微镜下‘看’细菌。”**
**“污染是它的‘目光’。病倒不是因为它想害我们,而是因为它不理解我们的维度。就像我们不知道细菌有没有意识。”**
**“格式化不是惩罚,是归档。它要把人类文明的数据保存下来,然后——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”**
第20章格式化
**“果壳组织同意了。他们觉得人类已经没救了,不如用这种方式‘活着’。但他们不懂——数据不是活着。”**
笔记本的最后一页,夹着一张照片。
照片已经褪色了,泛黄发脆,边角卷曲。但还能看清内容。
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,约三十岁,站在一个实验室里。实验台上有试管架、显微镜、一排排烧杯。她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块白板,上面写满了公式。
她的脸——陆沉认得。
母亲。
陈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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