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跑我们这儿来了,不会是迷路了吧?”
孙吉拱了拱手,叹气道:“刀疤哥,别提了。
上头发了话,说这个月要是再交不够数,就要撤了咱们分舵。
舵主急得团团转,让我来找老皮子借几个货应应急。”
顿了一下,指了指自己破了皮的额头,说道:“你看,就因为我出发慢了点,就挨了舵主一下。
他还警告我,若是带不回去人,就让我死在外面。”
刀疤眼皮都没抬,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:“不做这一行了,没有。”
孙吉愣了一下,但很快又笑起来,凑得更近些,胳膊搭上刀疤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一种老熟人之间才会有的随意:“刀疤哥,您这话谁信啊?
您不做这一行,那这条船上是装的什么?鱼?”
他朝那条黑乎乎的漕船努了努嘴:“鱼可不会在那个舱里拉屎撒尿,那味儿,我隔着老远都闻到了。”
刀疤没说话,端着手里的酒碗,慢慢抿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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