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理,若是审她的人,跟害她的人是一伙,又作何解?”
霍烈眼睛微眯,不敢正面回答,只得避重就轻。
“那是上面的事,我只是个带兵的。”
曹笔点点头。
“所以,你明知道她是冤枉的,但还是要抓她?”
霍烈避开对方的目光,吐出四个字:“军令如山!”
曹笔又问:“如果军令是错的,你们也要执行?”
霍烈这次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给出自己的答案:“军人,只管执行,对错,不该我们问。”
曹笔看着他,没再说话,现场突然安静下来。
两个呼吸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