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备突然坐直身体,眼睛眯起,喃喃道:“沈烈和赵风行,两个游击将军,带众数百,都走错了路。
这秦郎中,一路追击,路没走错,却送了命。
是巧合?
还是说,沈烈和赵风行早已察觉此案非同寻常?”
“若是前者,好办。
若是后者,麻烦可就大了!”
“敢在这个关头,公然杀害刑部郎中与随行办案之人,这是在挑战朝廷的底线!
可有人还是做了,他们到底在依仗什么?
难道,凶骨人已经要大举南下了……嘶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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