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伤口的一致性又说不通,那么多死者,伤口却惊人地相似。
孪生亦有不同,一伙凶手怎么可能做到?”
他看着薛青。
“所以大人,我困惑的是:凶手究竟是一个人,还是一群人?亦或者……”
他突然打住了,欲言又止。
薛青见状,替他说了出来:“不是人!?”
途胜没说话,但点了点头。
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薛青沉默了好一会儿,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,阴冷,却带着一丝亢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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