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,还是那么平静。
可这一刻,苏墨忽然读懂了那种平静。
那不是冷血,不是漠然,也不是杀人如麻后的麻木。
那是一种,他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就好像,在这人心里,有一杆秤。
那杆秤,不归朝廷管,不归律法管,只归他自己管。
谁在秤上压得太重,他就杀谁。
有没有证据,无所谓。
苏墨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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