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颗头,齐齐从脖子上滑落。
没有血喷出来。
没有惨叫。
就那么滑落,像熟透的果子从枝头坠落。
一颗。
两颗。
三颗。
噗、噗、噗……砸在泥土里,滚了两圈,停下。
那些无头的身体,还站着。
脖子上的切口整齐得不像被刀砍的,像是被什么极细极快的东西划过,连血都没来得及流。
然后是后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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