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落在那块匾上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“夫君走后,就一直空着。”
她说:“妾身让人定期打扫,想着也许有一天还会来。”
她推开门,做了一个手势。
“恩公请。”
……
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三进院落,青砖灰瓦,古槐遮荫。
廊下摆着几盆不知名的花,开得正好。
下人脚步轻轻,见他们进来,垂首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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