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笔没说话,他甚至没看二爷。
他走进帐子,脚步很轻,不仔细听,都听不到声音那种。
“噗嗤!”
第一个打手还没反应过来,脖子就开了花。
不是砍,是抹!
刀锋从左到右,轻轻一带。
血喷出来,溅在旁边的帐篷布上。
打手捂住脖子,眼睛瞪得滚圆,想喊,喊不出,只是嗬嗬地漏气。
他跪下去,扑倒在地。
第二个打手见状,意识到来人不可力敌,转身就跑,想去呼救。
结果刚抬脚,就发现后心一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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